17 November 2012

The DREAM

This is my first post in English.
(Start pondering whether is this the first one? Ignore it, ignorance is bliss, and, yeah, ignorance is bliss.)

My beloved senior from a Chinese-educated family yet scored Band 5 in MUET had taught me genuinely about his secret recipe to drill this fucking language (which allows us to add a 'fucking' in anywhere) efficiently, which is by composing posts in the blog in English.

Alright, I had actually got nothing to say.

Until I reminisced that, a stupid dream that stroke on me and brought me back to my past.
I always think that having a dream, (I mean the situation we meet after we fall asleep, not the ambitious one) that brings me back to medieval times and witness assassination is super cool, just like watching TV.
And I have been enlightened that one of the America ex-president was assassinated in a pom (NOT PORN, see clearly) or in a meeting or whatever, and I used to imagine something like that, it makes me stressful, but challenging.

But, the one that stroke me, was a girl.
A girl who used to, changed me and loved me.
She hugged me tightly, smiled like an angel.
Owh, I seriously did not hope that it was just a dream.
But I did not know who the hell gimme a kick that brought me back to reality (like what that was aforementioned in Inception)
It was five.
And I nearly thought it was real, until I realised that I was in my room, without her, with me.

I do not want to write much about that to prevent misunderstanding.
But, this stupid dream makes my heart grow fonder, although I have been trying hard to throw everything off my head.

04 November 2012

我有点不够男子汉

夜阑人不静,我平时一声不吭的室友,选择了在今晚将他一生说话的次数一次用完。
一个小时前,我的房间来了个不速之客,是一个我第一眼看上去就没有好感的家伙。
他没有不良嗜好,可是就是惹我讨厌,除了样貌上他令我深深反感,还有的就是他的光临以为着我今晚不可能睡得好。
真是个扫把星。

我把他称为我室友的男朋友。
他们基到可以上一张床,轻声细语聊天;把2张椅子拉得近近,几乎要抱着一起读书,我想要不是屁股太大他们可能共坐在一张椅子上了。

他们的语言我完全听不懂,从口腔我大约揣测那是吉兰丹的马来话吧。
叽里咕噜,咕到我想睡都睡不着。
加上他们关着灯不能聊天(我猜大概是需要进行光合作用吧),我又那么刚好只要开着灯就不能睡,所以我今晚简直就是憎恨他们至极。

在床上翻覆,也不太想回复短信,把手机搁在一边。
我一个人静静地,就上网写部落了。

我这个人啊,什么都不缺,缺了个胆,和一张脸皮。
除了怕血怕痛怕高怕鬼,我还怕认识新朋友。
(这是因为没胆)
尤其是美女型的。
(这是因为没脸皮)

怕血 · 我在努力克服中,毕竟当医生是我其中一个志愿。
怕痛 · 除了怕自己痛,也怕看到别人痛。朋友说这是因为我太慈悲?
怕高 · 抹风扇的时候我很怕跌倒,上20楼看下来却小事一桩,我想我怕的是没有安全感吧。
怕鬼 · 那是小时候的事,现在我比鬼还可怕。




印象中我真正先开口说嗨,我是XX的次数,应该只有2次。
一次是阿玲催我催到要死,我才肯去认识的心伊。
一次是明穗催我催到要死,我才肯去认识的钡文。

心伊还好,认识了还聊到像兄弟一样,可是一段时间没有联络从此她又消失在我的圈子。
钡文就够力了,自我介绍后就完全没有再哈咯。

说道这里要纠正一下,应该说我不敢去认识那些和我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女生。
就我们的世界是完全没有intersect的。
有intersect的呢,感觉上我完全没有想过脸皮或者胆子问题,好像去认识他们是理所当然一样。
比如打辩论就认识了阿玲、明亦、佳莹、定佳、明穗还有一大堆我现在lag着的脑袋想不到的名字。

然后的然后呢,就有人介绍我另一个心伊钡文那组的朋友给我了。
除了她叫我去认识,我也自己很想认识。
同上,我胆旁边多了一个怯。
干。

可能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吧。
就我会帮别人先设想法,我觉得她会觉得我跟她嗨是一种求偶的方式。
然后她就会operates behavioral isolation through different courtship behavioral patterns,拒绝了我。
干,我们不是动物,想远了。
总之我会有一种,我去嗨她她就觉得我不怀好意的想法。
这种心理障碍很难跨越啊。

30 October 2012

我刚刚知道recollection是回忆的意思。

好吧,我不打算用“很久没有写blog了,上来更新一下”来做这个post的开头。
太老掉牙,而且很没有层次感。
天啊,我是不是刚刚得罪了很多人?

部落的标题不一定要和内容有关系。
所以给我超级少的读者,和未来重新读这篇post的我自己,你们不用期待看到类似我学了什么新英文词汇的内容。
好像九把刀的那本《上课不准看小说》一样,干,根本就文不对题。
因为一些事故,备注一下,这个部落越少人知道越好。

偶尔有浏览凌国文老师的部落。
我称呼他凌老师并不代表他执的是教鞭,而他是一个让我对政治产生一丁点兴趣的陌生人。
浏览他那曾获十大杰出部落奖的部落格真是获益不浅,除了让我多懂一些政治家不露面的虎爪,还可以学学怎样酸人。
好吧重点不是这个。
从不懂多少张日历还没被撕掉的从前我就follow了那个部落格。
凌国文老师的结婚照,我like过。
他妈的一转眼他就说他孩子要出世了。
好吧,我长篇大论,其实仅仅要说,时间过得好快啊!

我在大学预科班(听上去有种像预备班的感觉)的日子也许久了。
7个月前公布的成绩,注定了我和这个地方的缘分。
明明就不应该只拿8个A+,命运还是把我牵引到了这个天天要我爬山的地方。
虽然不甘愿,但是没办法,8个A+什么都申请不到。
妈妈常常安慰我说,这是老天爷要铺一条稳定的路给我。
9A+以上,我肯定不会来这里,会拿些比较有建设性的奖学金,或者JPA Bursary。
但是往往这种奖学金和助学金的持有者,自己都担心自己的未来能不能够继续免费上大学。
大学预科班的学生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这么牵强的借口我妈也说得出,我也相信的过,干。

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那种无形的压力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第一个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听说我的几个朋友还哭,够力咯。
压力的缘由太抽象,也不懂该怎么实际描写。
其中一个大概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马来人吧。

我的小学母校叫明德小学。
我的中学母校叫新民中学。

都是99%华人的学校啊,连名字都是华文的。
那1%的马来人+印度人操的是一口流利的华语,甚至还掌握我们的方言,基本上除了肤色不同他们都是华人了。

来这里之前听说东西很容易被偷(没有刻意暗示哪个族群比其他人多一只手的意思)。
所以我的第一个星期,是抱着“必须保护我的所有belonging”的重大责任度过的。
过得很辛苦,甚至把带来的小型电脑(而且还是1Malaysia的水货)锁进旅行箱,外加两个锁头,塞进铁橱,再上锁。
钥匙是从来不离身的,就连睡觉的时候,手机和钥匙是塞进床褥的。
那7天的orientation week根本就是地狱啊。
更凄惨的,是看着家人离开,身下我孤身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的那一刻。
好像生离死别,而且那7天我天天都在祈祷家里不可以发生事情,我挽救不了他们啊。

唉。
这是一个比较感性的游子的心声。
看看我其他朋友,跟本就是一种在庆祝他们重获自由,获得重生的烂脸。

来这里住了接近半年,几乎每天都打一通电话回家。
好吧,完完全全应证了absence makes the heart grows fonder。

12 October 2012

太快了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长大吧?

感觉昨天我还是个刚刚抱着水瓶上幼儿园的小男生,今天就已经要成了半个大男人。
胡须都长了。

随着年龄增长,发现自己把事情看得过于极端。
往往都帮别人设立场,然后看自己,批自己不好。
然后又装自恋,安慰自己,想想一下其实还活得不错。
也没有很好,就,矛盾。

17 September 2012

一切依旧

我依旧每个月回家一次。
然后依旧依依不舍地离开。

朋友们依旧互相挂念。
我依旧等待着9年后的那次重逢。

应该,会很不一样。

9年后,是否会一切依旧?
人心是否还依旧?









那个时候,我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我。









好得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朋友如今没有联络。
连偶尔的问候都没有。

不懂要写什么,就离开家还是会有悲哀的感受。
参杂很多复杂的心情。

调出一杯喝下去醉不了,也无法醉生梦死的酒。






只有延续着那淡淡的叹。

叹人心。
叹人情。

19 July 2012

今天特别感性

换了手机后,因为没有把contact都save在sim card,所以只选了几个常会联络到的联系人的号码收进新手机。

或许因为突然感觉到,这边的一个朋友很像以前的伟健。
有点点娘气,可是跟我很投契。
但是认识久了,就让我觉得,他没有我以前的好朋友这么会照顾人。

就突然想起伟健了。
从中二到中五,一起补习,一起吃饭,一起读书,甚至一起挤一张床最多次的好朋友。
也不懂吵架多少次,每次都会和好。
到最后的那次,事情却不一样了。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以前这么好说话。不懂是什么因素造就了这样的残局。而我感觉上也从来没有向他道歉过,就算明明是我错,也好像都是他先道歉的。

他是有不少缺点。可是我应该有更多。很多时候我看到他的缺点,却忘了可能他也不能容忍我的不是。
为什么当时我明明知道会有分离的一天,却从来没有想过珍惜些什么该珍惜的呢。
男人的尊严?真的比一段真挚的友情值钱吗?

真后悔没有好好读书,考一个漂亮的成绩,至少还可以跟他去同一个地方升学。

到了最后,我依然秉持我的自尊,我的独裁主义,一种要么就不做,一做就做最绝的理念。
都直接把跟我并肩多年的好朋友抛出脑外,持着他不找我我干嘛要找他的想法。

今天,终于都太过想念他们大家。骗不过自己的感受,自尊开始萎缩,思念开始绽放。
拿起了手机,里面没有伟健的存档,也似乎忘记了伟健的号码。(以前背得很熟,因为补习的时候我们常常互相写对方的电话号码在补习班的桌子,旁边加“找男友”)
闭起眼睛,让手指自动输入。
还真的打出了一排数字,也真的就是伟健的号码。

很感动。

就,写了几封短信。因为他习惯不回复其他人(很多时候我除外),就特别强调叫他回复。
然后,告诉他其实我很想念大家。

我想,这短短的几个月里。
我应该改变了很多?

21 April 2012

泡在网上

老实说,我不是一个喜欢上网的人
可是,我却一直泡在网上,久久都不下线
为什么?
因为我在寻觅着现实生活没有的东西
我在找寻着可以为在现实中战斗得遍体鳞伤 的我疗伤的东西

我不敢说我付出最多
但是我的确做了很多
比其他人多很多
我有把家庭放第一,我有想办法去关心这个家
但是,又没有人知道?
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家人的人到底真的了不了解我?
用讽刺性的语言来爱我是吗?

前几天,爸爸叫我抹风扇
他说你们两兄弟一人抹两把。
嗯,我OK,于是当天就抹了饭厅的和我房间的,留了客厅的和主人房的没抹
心想,他说抹两把,我就两把吧。

隔一天,妈妈叫我打扫家。
我打扫客厅的时候,看到客厅的风扇没抹,就去抹咯。
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以外的事,算得上好孩子了吧?间中还被水桶的边隔到手,伤口到现在都还没好,没关系吧。
所以,剩下一把风扇,我弟弟的分内事了吧?我已经多做了。算不计较了吧?
我不懂那个懒人有没有去做他应该做的事。

直道前天,爸爸回来。
吃完晚饭后,大家在客厅。
他就对着我骂:风扇抹剩一把也不会抹?你有够懒惰!我真的没有脸看你!
我看着妈妈,还有一点点小希望,可能她会帮我说些什么。结果她认同爸爸。

嗯,我不想多说。看到这篇写得很口语的文章的朋友,你们会懂我的心情吧?
类似这样的事情,一个星期发生好几次呢。上面我只提了一个小例子而已哦。
所以,我泡在网上,寻找的,只是家里找不到的,朋友会给的,一点小小的安慰,小小的快乐。

05 April 2012

心血来潮胡搞

生日快乐啊!家尔综!先送份小礼吧!